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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六區土改軼事

    【信息來源:【信息時間:2016-07-08 閱讀次數: 】【字號 【我要打印】【關閉】

      1951年10月,第六區土地改革運動全面鋪開。全區劃為若干片,杜市片由十一區區委書記王邊閣率領工作隊,負責杜市、新田、固莊、斗溪四個小鄉的土改工作。我被分在杜市鄉太和口村。進村第一步是訪貧問苦,扎根串連,把群眾發動起來。這個村30多戶人家,4戶城主是四兄弟,土地不多,錢可不少。當時有這樣一句話:“太和口地主家里的金銀財寶,要超過獅子鄧家的銅、鐵、錫的重量。”這些地主家庭男人們多數在外經商,年輕的兒女們在外地讀書,實際上是女客們在家理事。村里還有一戶惡霸,叫余發壽,綽號“狗羅漢”,為國民黨杜市鄉第一保保長。

      照理講,多數貧雇農是歡迎土改工作隊進村的。恰恰相反,我進到該村,卻沒有人敢接近。那時的土改工作隊的作風是同吃、同住、同勞動。我到那家吃飯呢?又到誰家去住?從上午10點愁到12點,才勉強在一名叫余樹生的單身漢小伙子家吃住了。他20出頭,我不滿20,可算得他是兄我是弟,兄弟倆個在一起應該說是親親熱熱的。到了晚上,我建議睡在一頭,心里想,好說些悄悄話,無人聽得到,了解了解一些情況。可他硬說分兩頭睡好些。上床后,燈一熄,我說話,他打呼嚕,實在沒辦法。

      我起床后,洗把臉,樹生煮飯我燒火,吃了兩碗紅薯煮粥肚子飽了。上午天氣好,我和余樹生去田里割蕎麥。割蕎麥時,也只有鐮刀刺刺聲,滑我倆的說話聲。有時說上一兩句,他干脆說其他的來打叉子。

      后來,我抓來了地主余勝魁的小崽,嚇他:“走,到鄉政府去斗爭你!”“蟬頭崽”被嚇掉了魂。他一邊跟我走,一邊對我輕輕地說:“甘同志,我娘我嫂不老實,”昨日你進村之后,半夜里商量的事,被我偷聽到了。“他們哇些什么哩,你老實哇出來,讓你立個功,我饒了對你的斗爭,如果打了半句白話,我就斗死你。”我急切地想得到主活動的情況,故特用威脅的口氣和他談話。于是他果真地一五一十地告訴我……

      這一重要情況,當天下午我向工作組長和工作隊長作了匯報,請求他們派人支援,幫我打開局面,把真正的苦大仇深的群眾先發動起。

      有一天,我在房東的稻草旁邊發現有一擔漆樟木箱子,用鎖著還貼了封條,仔細一看是地主余勝魁家里的。也就是“蟬頭崽”所反映的,“全村的貧雇農、中農都得了他家里放的東西。”這事情的發現,弄得余樹生夜上睡不著覺,爬到我頭邊輕輕地問我:“私藏了地主家的東西,今后會不會有會開?可不可以參加貧雇農小組和農會?會不會劃為地主狗腿子?”我按照王連閣隊長交待的話,向余樹生宣傳了政策,并啟發他,只要你坦白說出來,在大會“報上來”揭穿地主的陰謀就不要緊,更不會劃為地主的“狗腿子”。請他還要動員別人也“報上來”、“揭蓋子”。這一招非常靈,只幾天功夫,基本上都報了“上來”。地主的“墻腳”(那些和地主關系好的戶或家庭)也挖倒了,地主真正地孤立了。更為精彩的是,由幾位貧雇農積極分子在“蟬頭崽”告發下,從夾墻進而搬出了許多緞子被褥和絲綢衣服及貴重物品,一缸金錢財寶和光洋等。群情激奮,開始恨地主剝削勞動人民的血汗,真正明白了地主婆子分散在各家各戶的東西,都是假送真藏,他們說:“地主比狐貍還狡猾。”

      

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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